大地上的开放的读书之花 ——曹勇军经典夜读小组同学在台城读书记

文 / 张小英 责编 / 张小英 2018-10-20 点击 375

大地上的开放的读书之花

——曹勇军经典夜读小组同学在台城读书记

2018年10月7日,国庆小长假的最后一天上午,www.xf187.com 经典夜读小组的36位同学在曹勇军老师、李昊欣老师的带领下,迎着初秋的晨光,登上玄武湖畔的台城,在微风与秋阳里上了一节别开生面的读书课。

这次读书课不同于以往的围桌而坐、秉烛夜谈,而是同学们走出校园,走出夜晚,在阳光和煦、秋风阵阵、树影斑驳中阅读了苇岸的《大地上的事情》。八点半一过,同学们从解放门登上台城。温暖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,将堆积如山的作业带来的阴霾驱散开来。目的地离解放门有不短的一段路程,同学们走着笑着,像是秋游一样轻松愉悦。经过城上展览的古代战争攻城武器时,曹老师停下来,绘声绘色地讲解起其中一座大炮的来历和用法。同学们围成大圈,听老曹上起历史课来。老曹又带着我们继续向前走,在小九华山附近席地而坐,围成一个大圈。老曹坐在我们中间,和我们开始了读书课。

我们讨论第一个问题:苇岸其人,是个什么样的人?有的同学概述了苇岸的生平,说他原名马建国,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;有的同学提及“苇岸是素食主义者,且对于越来越工业化的社会感到失望,于是苇岸没能踏进二十一世纪。”老曹发表了不同意的看法,他说:“你这个说法不对啊,这么说搞得像是苇岸因为厌恶工业化的社会所以才早早去世的一样,这个不太对。”接下来,老曹向我们讲了许多和苇岸有关的事情。“苇岸原名叫马建国,苇岸这个笔名取自北岛的诗。苇岸原来也是个诗人,和海子的关系非常好——《瓦尔登湖》就是海子推荐给他看的。苇岸爱读《瓦尔登湖》,集中有一篇文章叫《我与梭罗》。苇岸的文字,可以用‘智性’这两个字形容……”阳光越来越晃眼了。老曹找了一片树荫地,三十几位同学分三排挤在老槐树阴凉的影子里,老曹站在我们的前面,开始了后半节读书课。

第二个问题是“阅读第一辑大地上的事情,你觉得哪一则(或几则)能够作为这75则文字的统领或导向?你最欣赏哪几则?理由何在?”第一位同学认为六十六则最能概括全部文字。他说:“苇岸在这一篇的最后写道‘有一天,人类将回顾他在的大地上生存失败的开端,它将发现是一七一二年,那一年瓦特的前驱、一个叫托马斯·纽科门的英格兰人,尝试为这个世界发明了第一台蒸汽机。’苇岸在这里清晰地表达了他对工业社会的失望与厌恶,其实也就是他对自然、对原始生态的热爱,我认为这就是苇岸写《大地上的事情》的初衷。”老曹思索了一下,对他说:“你这个想法有一个问题所在,就是你没有真正认识到苇岸写这些文字的目的在哪,苇岸究竟是为了什么写这些文字的。他不仅仅是因为对工业社会感到失望而写下了大地上的事情。”接着又有几位同学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有人认为第五十七则可以反映这75则文字的关键。在文章后半部分,苇岸提到了威廉·亨利·赫德逊以及他的文字,‘美消逝了,而且一去不复返。’苇岸自己的观念里他说道‘在人类这一意营造物质繁荣的过程中,我们这个世界已经和正在消逝的,岂止是美?赫只活到一九二二年,如果他今天仍然在世,我相信,他会指明这一点的。’苇岸没有点明消逝的除了美还有什么,但我们都知道,世界上越来越多的物种消逝了,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。”……老曹听完四五位同学的发言后,摸着其中一位同学的脑袋和蔼的笑着说:“我觉得这个同学说的不错。第三十三则可能更能起统领作用。苇岸在这里提到了‘俗名’‘小名’,是‘既体现事物自身的原始形象或某种特性,又流露出一地民众对故土百物的亲昵之意与随意心理。’……在四十三则里也有类似的描述。文字是事物最好的表达,苇岸的75则文字,就是找到了大地上的事情的乳名,那些事物的最原始的形态,最本质的特征。”

接下来,老曹又带着我们阅读了《二十四节气》,给我们讲述苇岸在病榻上编写第二辑的事;看了苇岸的日记,讲述苇岸受到的来自西方文学中爱默生、梭罗等人的影响,强调了爱默生与梭罗的关于“人”的完整性的思想,以及土地共同体的思考,说他们的真诚思考,和文字“朴素而庄严”。

“三月,人们想的很远,前面有许许多多要做的事情。三月的人们满怀信心,仿佛远行者上路时那样。”最后,在无人机旋起的枯叶与轰轰声中,老曹与我们一同朗诵了第四十八则,一篇他认为和海子的诗一样具有“神性”的短文。

阳光正好,微风轻起,我们在大地上读书。这堂别开生面的读书课,便以朗朗的读书声收尾了。同学们不仅收获到了朴实的读书方式,也对当今工业化社会带来的影响产生了深刻的反思。每个人都受益匪浅,度过了一个充实饱满的上午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(徐昕昱同学撰稿 李昊欣老师审核)